“陳曦。”沈彥遲輕聲喚了一句。
我徒然睜開眼睛,下意識的“嗯?”了一聲。
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緩緩地說,“從結婚那天起,我和安娜就徹底斷干凈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彼此約定過分手以后各自重新開始新的生活,你也看到了,安娜只是需要時間適應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