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安源,我想起了什麼,卻猶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問,于是沉默著沒說話。
沈彥遲像是有所察覺,他松開我,直接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我,“關于安氏,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?”
我一頓,對他的察人心的敏銳力有些敬佩。
也知道瞞不了,索直接說道,“我想知道為什麼沈氏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