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也懶得拆穿。
因為我需要榮言幫我證明一件事。
我看到此時沈彥遲臉上依舊是半信半疑。
榮言也看出來了,耷拉著臉,特別委屈的說,“算了,反正我也只是為了彌補當年的憾而已,而且現在遲哥過得很幸福,我也放心了。陳小姐是一個蕙質蘭心的人,難怪遲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