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走后,沈彥遲側頭看向我,嘆息了一聲,“安娜的話你別往心里去,你很好,而且你安心在家養胎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支持,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是我的任何負擔。”
雖然我知道他極力想安我,可是心頭仍舊微微泛出發。
安娜說他為了公司,一場又一場的應酬,喝酒喝到吐,為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