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一口氣,卻是道,“你難道真的安心當下?對外面的事真的一點也不聞不問不好奇?你失蹤后,沈彥遲會如何,你的父親,你的侄,你的朋友,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了麼?”
我一怔。
他見我神有所松,繼續循循善的說道,“聽說你準備和沈彥遲離婚,而他也答應了。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