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發出一聲極低的嗤笑聲。
在靜謐的包廂之中,聽起來刺耳極了。
我卻沒有看他一眼,對于他如何出現在這里,或者說重新出來是為了什麼,我一清二楚。
在警察局他那番誠懇配合我的模樣,如今看來,不過是虛假做戲而已,為的就是讓我掉以輕心,把注意力從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