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著榮錦堂往屋里走的時候,每走一步,我的心都實實在在的往下沉。
從他明明在家卻打算對我避而不見的態度來說,他的決心已定,甚至本不打算跟我解釋什麼,全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什麼唯一的外孫那些,都抵不過他權衡利弊的結果。
與榮錦堂面對面坐下,他首先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