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羽,我記得上次你用形的時候我暈了。”在這樣曖~昧的氣氛下,本不應該說這個的,可楚心月就是止不住的好奇。
飛羽聞言邪邪一笑,“怎麼,楚楚想看看?”
“誰,誰想看啦?我就是好奇。”
楚心月結道,心裡暗罵自己好奇心害死貓,剛纔要問了乾嘛呢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