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現在在哪?”忍著肚子疼,楚心月坐起來,對月白說:“不如你帶他來見我,看見後我也許能認出來。”
當然,現在腦子裡對離歌什麼樣子都記不得,不過,流火見過離歌,肯定能辯出真假的。
“他……剛纔以為他是來搶雌的無,和他打了一架後我把他引去彆了。”月白老實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