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七月打量著男人較真的眉眼,突然笑了。
“老公,你這醋意還濃的啊,連朵花都較勁上了?”
就那麼任由男人摟著腰,卻艷得像不該存在這世間的絕。
祁嘯寒險些再為失控,卻聽到了“醋意”兩字。
如同一盆冷水,澆在了他的頭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