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了,你不清楚嗎?”
祁嘯寒依舊沉著俊臉,對秦七月也很是排斥。
甚至不顧周圍詫異的目,盡可能地將秦七月的手撥開。
“因為我遲到嗎?其實我早就到了,只是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趟。”
至于剛才順手救了一個老人家的事,秦七月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