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?”
祁嘯寒努力下心中的憐惜,來到沙發邊上,將手搭在秦七月的額頭上探溫。
還沒等他探出實況,大掌就被搬開了。
“我沒發燒。”
“沒發燒?那怎麼有氣無力的?”
祁嘯寒剛問出這話時,就聽到電視上傳來有節奏的音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