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阮舒和裴欒一起去了霆舒集團。
裴欒的狀態有點不太對,一直盯著手里的那串項鏈,半天都不開口說話。
阮舒知道他這是想自己媽媽了,也沒勸他,就讓他自己沉浸在思緒里,之后總會慢慢想通。
一直等到裴欒狀態好些,才開口:“過兩天的夏家晚宴,我需要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