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有求于人,裴湘菱想了想還是把這茬忍下來,其他事等以后再說。
“雪容姐說的對,可能是我多慮了。”
“你本來就多慮了。”陸雪容見服,終于覺得好一些:“我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怕阮舒,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裴湘菱出苦笑,心說在阮舒手里吃這麼多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