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放下,莊冥坐到床邊。
手隔著被子拍拍秦心,聲道,“寶貝別生氣了,是我玩笑開得太過分了。”
秦心臉皮薄莊冥是知道的。
但是秦心在辦公室時,像個小包一樣咬他下,對一個老男人來說實在太,太難以把持。
心下,便想逗逗,一時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