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左右,去夜釣的四個男人回來了,一晚上的功夫才釣了幾條小鯽魚。
客廳已經沒人了,秦心吳霜們都各自回房了,薛欽玨和云棲也回房了。
莊冥把外套丟在沙發椅背上,開口,“回房了,下次這種無聊的活請不要我。”
幾個小時就釣幾條還沒有掌大的魚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