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常年鍛煉,薛欽玨的材極好,隔著服也能看到結實的。
這麼好的材,包裹得這麼嚴實,倒是有點太可惜了。
想著,便手輕輕解開了薛欽玨襯衫的第一顆扣子。
蔥白如玉的指節落在他小麥的上,輕輕著。
分明是冰涼的,卻能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