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
言沁沒有聽清楚,眨了眨眼睛,探頭反問道。
此時,安世出一貫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浮現兩道紅霞,不自在的別過頭,拎著言沁的外套,罵罵咧咧道:「下次這種活沒有我不準來。」
「這不是公司安排的嗎,經紀人說今晚機會多,讓我來找找資源。」言沁有些委屈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