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紫凝一臉花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甚至癡迷的撅起,妄圖擺出自己最的姿勢,可是卻不知道,這樣花癡的表在在場幾人的眼裡,格外的可笑。
薄靳言面無表,站在原地,手裡雖然杵著拐杖,但是卻不顯佝僂,形依舊修長,冷漠尊貴的氣場彷彿是中他的盈滿流出,散發著攝人心魄的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