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沫一怔,從薄靳言接管薄氏集團以來,就覺得自己話語力越來越低,近來幾次,東大會都沒有自己的參與。
姜沫心裏清楚,這個男人的翅膀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掌控的地步,姜沫甚至覺得從一開始薄靳言接管薄氏集團的那一刻,就失去了話語權。
可是……
「薄靳言,我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