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爺子,這一次的事,我是無計可施,我已經說了願意用我嫁妝填補,你何必……」
姜沫覺得自己從未如此難堪過,咬牙看著眼前的男人,眸底的冷意瀰漫,深吸一口氣,咬牙恨恨道:「老爺子,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和多年了,可是也不能……」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和你那個外甥做的好事,薄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