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我沒有生氣,我知道,我活不久的,只希你能夠過得幸福,這樣,我走的也安心。」
傅煙看著傅究,臉上劃過一道黯然,下意識捂住了心臟。
還是疼的。
傅煙有病,很早之前便有一種先天的心臟瓣缺失,各大醫院,海外的教授都告訴過傅究,這個病,難以治,除非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