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靳言,你和你大哥的關係一直都很好,如今你大哥留後,你應該到開心,不是嗎?」
薄老爺子淡淡道,看著薄靳言目深沉而欣。
薄靳言目冰冷,看著眼前的老爺子,角揚不起一弧度,甚至覺到一荒唐可笑。
他為什麼要覺到開心?
難道大哥還能從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