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?”
閔暖漂亮的臉,驟然一冷:“你不分青工皂白,就當著全班小同學的面,叱訓我的孩子,認定他故意摔壞了玩,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?
你把我孩子留在班上,把我進辦公室,打著為了孩子好的名義,刨究底我的私事,重傷我的孩子,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