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暖洗完澡,穿著睡,纖長的手指拿著巾,拭漉漉的頭發走了進來。
父子兩皆愣住。
“你兒子我以后不準沾花惹草,我說我從沒有沾花惹草,唯一招惹的就是他媽咪。”
“瞎說什麼呢?”
閔暖的臉微紅,真是服了,這父子兩個沒有事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