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們一路走,一路找你們的兄弟?”
鐘子墨向瓦西利發出邀請,他一展臂,示意后那一車的,“你們也有個消遣,是不是?”
瓦西利猶豫著,不停的撓著手背,那里的一塊,似乎得了什麼皮病一般。
很明顯,他現在似乎非常的疲憊,腦力已經大大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