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里的幸存者,有人愿意理花覓嗎?
對于他們的痛苦與絕來說,花覓說的每一句話,都好像在他們的底線上蹦跶。
現在他們的膝蓋傷,連走路都困難,怎麼去殺喪尸?
關鍵是,他們還敢殺喪尸嗎?
有人咬牙說,“我沒有被喪尸咬過,喪尸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