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靖扛著水泥,奇怪的問道:“叔,那你咋不跑?”
“我跑了,花小姐生完孩子,不得生氣呀?”
包總白了霍靖一眼。
他可是花小姐邊的第一狗子。
所謂的第一狗子,一定是憂花小姐所憂,樂花小姐所樂。
包工頭雖然怕得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