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伯微微一愣,也只是嘆了口氣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樓上,厲北爵眼神早已經恢復了清明。
他的酒意在路上早已經醒了大半。
只是現在腦海中還是糟糟的,全部都是今晚的事。
頭也痛得快要炸。
厲北爵的腳步有些發沉,實在是沒有什麼力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