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寶寶在床上呆坐了半晌,仍舊有些回不過神。
角似乎還殘留著,剛才溫潤的覺,讓的大腦一時間有些空白,卻又明明白白地提醒著,那并不是做夢,而是確實有人留下了一道溫熱的痕跡。
江寶寶呆呆地盯著空氣中,空白的某個角落,下意識的手了一下角。
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