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爵的眼神,緩緩落在那道細小的傷口上。
傷口細長,卻十分規整,又傷在這種地方,一看就是人為的。
厲北爵的目閃爍一瞬,突然想到了兩個人方才掏出的匕首。
“這里……是那兩個人弄的?”
他的語氣陡然變得有些冷,似乎將車的氣溫都染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