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——
蔡小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,著額頭坐了起來。
“嘶——頭好痛……”
倒吸一口涼氣,只覺得腦袋痛得快要炸。
昨晚的全部記憶,像是碎片一樣零散,思索許久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只記得最后的時候,兩個人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