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渾猛的一震,因為柳騰年的怒吼瞬間驚醒。
剛才的一切,不過都是一場夢。
此刻要面對的,才是現實。
柳騰年早已經氣的連站都站不穩,氣吁吁的催促道:“心……你……這是你和亦言的婚禮,你知道自己……該做什麼嗎?”
“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