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越想越郁悶,越想越頭大。
秦亦言一直沒回來,也懶得在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
突然,有人敲門。
走過去打開,就見一個穿得西裝的年輕男子,手上捧著一個盒子,正站在門外。
那人手上的盒子四四方方的,外包裝很,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