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蕭瀟盯著秦亦言的眼睛,繼續道:
“你母親累了,這些年不斷抑自己,真的很辛苦。當然,你肯定無法理解,但請你尊重,別得最后……一切都無法返回!”
秦亦言抬起眸子,一字一頓地問:“無法挽回什麼?”
徐蕭瀟冷笑。
反問:“你說對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