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容看了眼柳心,猶豫了下,到底也沒有說出心底的話。
其實……秦亦言需要的不是媽媽的照顧。
而是一個己人啊。
池容輕輕嘆了聲,便低頭喝茶。
柳心想到什麼,問:“秦亦言現在去上班,沒事嗎?”
“沒事的,他恢復得很好,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