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挽意很嚴肅地說著,好像他此刻探討的,是個很有意義的大問題。
江墨甜卻覺得他有點稚。
不過,還是配合道:“那行,我們就看看,明天誰請客吧。”
“好,明天見了。”
兩個人互相掛斷電話。
之后,江墨甜靠在椅子上,仰頭著天花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