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怎麼知道,你應該找到寫信的人,去問他!”
江墨白語氣很煩躁。
可他剛說完,就想到了什麼。
他還向記者打聽起來:“你們找個人,應該不問題。那麼,你能不能找出料者?”
記者聽了這話,笑了笑,沒有回應。
而他這表,太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