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過了,但正月的夜晚與臘月里沒什麼區別,依然冷得天寒地凍。
陳敬宗披著被子,再把華罩在懷里。
這樣既不用擔心冷著,看不見彼此的臉,也不用擔心聞到自己呼出來的酒氣。
他一下一下地親著的后頸。
緞面的錦被時不時沿著他結實的肩落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