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十月中旬,陳敬宗右肩上的傷徹底痊愈了,只留下一道寸長的細疤。
華打量他的疤時,陳敬宗笑了一聲。
華:“笑什麼?”
陳敬宗:“笑我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不下十,這來的最榮耀。”
華不解:“榮耀在哪?”
陳敬宗:“第一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