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五,京們都已經放了年假。
乾清宮,元祐帝懶懶地躺在臨窗的暖榻上,手里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眼睛看著窗外,不知在想什麼。
如果不是他的右手在,如果不是他的口還有起伏,現在的年皇帝,仿佛變了一塊兒木雕。
“皇上,世子來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