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契書上寫好的,不能他一汗!」趙老太太強調道。
陳寶音點點頭:「我記得的。」
等到趙老太太坐馬車離開,臉上的表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描述清楚的了。恍惚,羨慕,敬畏,希冀等緒,在臉上閃過。
老僕則是心有不甘:「太便宜這個陳寶丫兒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