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亭遠的笑容消失了一瞬,又很快出現。
多麼天馬行空的想像啊!多可啊,心中長了翅膀,如此自由快活,他為此到高興。
他才沒有吃醋,也沒有因為果然中意英武俊朗的男子而自慚形穢。
他沒有。
握握拳,顧亭遠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,詢問道:「你可是要著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