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音,你怎麼進來了?」廚房裏,燒熱水的顧舒容問道。
陳寶音低頭挽袖口,說道:「面。」
顧舒容有些訝異,雖然平日裏寶音常常幫忙,比如擇菜、洗碗等,但手做飯卻是沒有過的。
「面太費工夫了,我來吧。」顧舒容說道。
陳寶音已經褪下戒指,凈了手,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