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掌心的珍珠著些許,猶如春日剛探出枝頭的桃花,在他那寬大略帶薄繭的手掌襯托下,顯得更加小巧圓潤。
這本就難得,更何況是如此好的品質,這兩顆是蘇氏的陪嫁,沈嫿及笄時蘇氏讓人重新打了耳墜,全京城只此一副。
沈嫿下意識地上了自己的耳垂,才發覺右耳朵上空落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