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藥?
是解藥嗎?”
趙嫣扭過面對著聞人藺而坐,雙手捧著聞人藺的臉左右看了看,又問了遍,“你子沒事了?”
男人的臉頰并不似子那般細膩,相反皮實無暇,指腹可及廓深邃的骨相。
燭火被擋在帷幔之外,帳中朦朧昏暗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