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擎淵自然知道戰文柏心中的想法,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“結婚了都可以離,訂婚算什麼?”
“你!”戰文柏抑著自已的怒氣,平複了一下,才溫和的繼續開口說話:“擎淵,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戰擎淵是戰文柏親自接回戰家的,他這個孫子一反骨,狂妄難以馴服,但他縱橫商界大半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