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斟酌了一下,還是覺得明斯州這心眼太小了。
“這麼點事兒,你記這麼久?”
明斯州麵一沉,一副不想理的模樣:“還有事兒嗎?冇事兒就走,我要睡覺了。”
南星漸漸的回過味來:“你是在嫉妒江清晝嗎?”
“我嫉妒他?我嫉妒他什麼?嫉妒他天天給你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