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擊到腰部的那一刻楚惜覺都要撞碎了,手臂的力氣也終究是抵不過,但撐著也只是讓手臂微彎。
可縱然是這樣,也還是到了他扎在位上的針,瞬間的從針孔出流出,看到此楚惜慌忙先讓他坐下來,自己半跪在地上給他理。
一面給他理一面很生氣的罵道:“你這個人怎麼一點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