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向北覺昨晚上喝的并不是很多,而且也很清醒的點到為止了,可第二天醒來還是有很大的宿醉。
“昨晚你是不是喝多了啊?”
白言心很關心的問,“怎麼樣?
現在難嗎?”
“沒事,喝的不算多,只是喝的有點急,靳警的酒量簡直是無解,人家